劳动诉讼中的书面审理：最高法院第 17603/2025 号判决确定的条件
意大利民事诉讼，特别是劳动诉讼，近年来经历了重大改革，通常以效率和数字化为导向。在讨论最多的创新中，有一种可能性是用纯粹的书面文件取代辩论庭审。意大利最高法院最近的一项裁决，即 2025 年 6 月 30 日的第 17603 号判决，就这一敏感问题发表了清晰而准确的意见，为《民事诉讼法》第 127-ter 条（在 2024 年第 164 号法令修订之前）的应用提供了基本指导。这项涉及 N. V. 对阵 L. G. 的案件，驳回了对特伦托上诉法院的上诉，为律师和法律从业者提供了基本指导。
用书面文件取代庭审：不断发展的规范背景
允许法官通过提交书面文件来举行庭审，而不是要求当事人亲自出庭，这是应对 COVID-19 大流行期间遏制感染需求的一种方式，也是一种合理化诉讼时间的尝试。然而，这种模式引发了关于尊重诉讼基本原则（尤其是对抗原则和辩护权）的疑问。第 17603/2025 号判决属于这一辩论的范畴，它阐明了这种做法的限制和条件，特别是在劳动诉讼中，劳动诉讼的性质决定了其高度的口头性和即时性。
在劳动诉讼中，根据《民事诉讼法》第 127-ter 条（在 2024 年第 164 号法令修订之前）的规定，法官用书面文件取代用于辩论案件的庭审，是允许的，前提是：I）这种替代不涉及整个辩论庭审，而仅涉及纯粹的决定阶段；II）任何一方均不反对这种替代；III）不排除书面文件除了结论和请求外，还包含辩护论点，从而能够履行口头辩论的技术替代功能；IV）如果诉讼程序需要根据具体情况进行澄清，则应根据对抗原则和辩护权恢复当事方与法官之间的对话。
上述判决摘录自第 17603/2025 号判决，具有根本重要性，因为它明确了法官将口头庭审转变为书面庭审的权限可以行使的界限。最高法院在此判决中，由 D'Ascola 法官主持，Terrusi 法官担任报告员，强调这种替代不能是无差别的。特别是，第一点澄清，替代应仅限于“纯粹的决定阶段”，为证据收集阶段或需要直接互动的阶段保留口头辩论。第二点引入了一个关键要素：当事方的同意。即使有一方反对，替代也是不允许的，从而保护了当事方的意愿及其进行口头辩论的权利。第三点强调了书面文件的完整性，它们不应仅仅是结论的列表，而应是能够替代口头辩论的实际辩护文件。最后，第四点是一个重要的保障条款：法官必须始终准备好恢复对话和口头庭审，如果具体情况需要，以遵守对抗原则和辩护权，这是所有公正审判的基石，也得到宪法（第 24 条和第 111 条）和欧洲（欧洲人权公约第 6 条）层面的承认。
可允许性的基本条件
因此，最高法院并没有完全拒绝书面庭审，而是将其置于旨在保护当事方权利的明确条件之下。我们将其总结如下：
- 仅限于决定阶段：替代不能涉及整个庭审，而只能涉及最后的辩论和决定阶段，为证据收集或初步澄清阶段保留口头辩论。
- 当事方无反对意见：如果一方当事人表示反对，法官不得强制进行替代。这一点强调了同意和辩护方式选择自由的重要性。
- 书面文件的完整性：文件必须是辩护论点的完整载体，而不仅仅是结论。实际上，它们必须能够复制口头辩论的功能。
- 必要时恢复对话：如果出现仅通过口头交流才能满足的澄清或深入探讨的需求，法官必须能够恢复面对面庭审，以确保充分行使对抗权。
这些条件反映了对公平公正审判原则的深刻关注，试图在效率需求和不可剥夺的辩护保障之间取得平衡。
对抗原则和辩护权：不可或缺的基石
最高法院判决的核心在于重申对抗原则和辩护权。在之前的表述中，《民事诉讼法》第 127-ter 条允许的灵活性，如果解释不当，可能会损害这些基本权利。法院在援引宪法判例和欧洲规范参考的同时，重申任何程序性创新都必须与当事方充分行使辩护权相兼容。庭审，即使只是为了辩论，也是诉讼辩论的关键时刻。用书面文件取代它，应该是功能性的替代，而不是压缩，并且必须始终允许当事方充分表达其理由并反驳对方的理由，就像允许法官捕捉到对决定有用的每一个细微差别一样。
结论：效率与保障之间的微妙平衡
最高法院 2025 年第 17603 号判决是关于《民事诉讼法》第 127-ter 条在劳动诉讼中适用的判例中的一个重要节点。它澄清说，对效率和简化的追求不能也不能损害公正审判的基本保障。书面庭审是允许的，但仅限于某些严格的条件，这些条件保护了对抗权、辩护权以及当事方充分表达其理由的权利。这是对法官的警示，要求他们仔细评估每个案件，也是对当事方的提醒，要求他们主张其程序权利，从而有助于在我们国家的体系中保持速度与实质正义之间微妙但至关重要的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