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发票：最高法院与指控的有效性——第 20913/2025 号判决
在复杂的税务刑事法律领域，打击逃税和税务欺诈是意大利法律体系的绝对优先事项。在此背景下，与开具和使用虚假发票相关的犯罪行为占据核心地位，因为它们能够扭曲市场并使国家损失巨额资源。但是，当在一项正式指控中列出了尚未明确查明其虚假性的发票时，会发生什么？意大利最高法院在其 2025 年 2 月 5 日（2025 年 6 月 5 日存档）的第 20913 号判决中，提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澄清，值得高度关注。
这项由 A. G. 博士担任主席、A. A. M. 博士担任报告员的裁决，处理了一个具有重大意义的程序问题，涉及指控书的有效性以及指控与判决之间的相关性原则，并界定了在某些具体细节尚未完全证明的情况下，一项指控仍可被视为合法的界限。
法律背景：虚假发票
开具和使用虚假发票或其他文件的犯罪行为受 2000 年 3 月 10 日第 74 号法令第 2 条和第 8 条管辖。这些规定旨在惩处旨在歪曲经济现实的欺诈行为，例如，通过列示从未发生过的成本或从未收到的收入来减少应税收入或逃避增值税。
第 2 条惩处那些为了逃避所得税或增值税，在年度申报表中列示虚假的负债要素，并使用虚假发票或其他文件的人。而第 8 条则惩处那些为了让他人逃税而向他人开具或签发虚假发票或其他文件的人。
最高法院第 20913/2025 号判决：关键澄清
最高法院在本案判决中处理的核心问题是，当指控书中列出的发票的虚假性未被明确质疑或查实时，指控书（“指控书”）的有效性。被告 N. C. 对米兰上诉法院 2024 年 3 月 15 日驳回其先前上诉的裁决提出了上诉。
最高法院以清晰的典范，裁定这种情况并不影响指控的有效性。以下是总结该原则的判决要旨：
在指控书中包含的发票列表中，即使其中一些发票的虚假性未被明确质疑或查明，也不会影响根据 2000 年 3 月 10 日第 74 号法令第 2 条和第 8 条关于开具和使用虚假发票或文件的犯罪行为的指控书的有效性，因为这并未导致违反指控与判决之间的相关性原则，该原则仅在指控的事实与法官认定的构成犯罪的事实之间存在差异时才构成违反。
这一声明至关重要。这意味着，为了使指控有效，并不要求指控书中列出的每一张发票都必须在初步阶段被单独明确查明为虚假。重要的是，被指控的整体历史事实，即开具或使用虚假发票的行为，必须清晰界定。未能具体说明每张发票的虚假性并不会使指控无效，因为指控涉及的是欺诈行为的整体，而不是简单的文件列表。
指控与判决之间的相关性原则
最高法院裁决的核心在于对《刑事诉讼法》第 521 条规定的指控与判决之间相关性原则的解释。该原则是公正审判的基石，确保被告仅因被指控的事实而受到审判，避免程序上的意外，并使其能够进行充分的辩护。
然而，正如第 20913/2025 号判决所强调的，只有当被指控的历史事实与法官在判决中认定的构成犯罪的事实之间存在实质性差异时，才会构成违反该原则。这种差异并非针对次要细节或证据要素，而是针对犯罪事实的核心。
- 指控必须清晰具体地说明所指控的犯罪（开具/使用虚假发票）。
- 发票列表，即使并非所有发票都明确被认定为虚假，也用于具体说明指控。
- 只有当法官判决的犯罪事实与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完全不同，改变了犯罪的性质或其历史身份时，才会违反相关性原则。
在本案中，法院重申，列出尚未明确查明虚假性的发票，并不改变被指控的“事实”——即为逃税目的而使用或开具虚假税务文件——而是与这些事实的证据有关。被告能够为自己未犯税务犯罪的行为进行辩护，而无需事先逐一证明所列每份文件的虚假性。
结论：对辩护和检察的影响
最高法院第 20913/2025 号判决为检察官在起草指控书以及辩护律师在制定诉讼策略方面提供了重要的指导。对于控方而言，该裁决确认，为了指控的有效性，不必对每张发票进行详尽的初步查明，只要犯罪事实得到充分界定即可。对于辩方而言，这意味着基于每张发票的证据不足而主张指控无效的论点可能不会被采纳，而应更侧重于证明整体交易的不存在或犯罪主观要件的缺失。
因此，法律专业人士和企业必须了解这一判例解释，以便在复杂的税务刑事法律领域中更自信地航行，始终确保指控的最高精度和对我们法律体系核心原则的充分关注的辩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