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关于犯罪可诉性的裁定：加重情节可克服追诉期限（第 21003/2025 号判决）

意大利刑事司法不断发展，最近的 Cartabia 改革（2022 年第 150 号法令）引入了重大修改，尤其是在犯罪可诉性方面。最受争议且具有重要实际意义的问题之一是，即使在改革强制要求的起诉期限已过的情况下，检察官是否可以指控一项加重情节，从而使一项犯罪成为可由法院依职权追诉的罪行。对此，最高法院在 2025 年 3 月 10 日（2025 年 6 月 5 日公布）的第 21003 号判决中给出了明确答复，提供了值得关注的关键解释。

Cartabia 改革与犯罪可诉性

2022 年第 150 号法令，即 Cartabia 改革，旨在精简司法系统，除其他外，扩大了对一系列先前可由法院依职权追诉的犯罪的起诉条件，要求必须提出起诉。这一修改产生了显著影响，因为起诉是受害人表达希望对犯罪者提起刑事诉讼意愿的行为，必须在法定期限内（通常为知悉构成犯罪的事实之日起三个月内，但有例外）提出。未在此期限内提出起诉将导致刑事诉讼不可诉，从而导致犯罪消灭。

改革的目标是双重的：一方面，通过将追诉与否的决定权交给受害人，来减轻法院处理社会关注度较低的犯罪的负担；另一方面，促进修复性司法机制。然而，这项创新引发了复杂的疑问，尤其是在“临界”情况下，即案件事实的法律定性或加重情节的存在可能会改变可诉性的性质。

所审查的案件与最高法院的裁定

最高法院第 21003/2025 号判决，由 L. P. 博士主持，M. B. 博士担任报告员，正是处理了其中一种情况。该案涉及被告人 V. P.，并涉及巴勒莫上诉法院发回重审的程序。核心问题是，即使在提出起诉的期限已过、因此“虚拟地”产生了不可诉性之后，检察官（由 M. F. L. 博士代表）是否可以有效指控一项加重情节，从而将一项最初仅可依起诉追诉的犯罪转变为可由法院依职权追诉的犯罪。

最高法院给出了明确的答复，巩固了在曾出现不同立场的情况下的一种解释方向。法院为正确适用 Cartabia 改革确立了一项基本原则。

关于根据 2022 年 10 月 10 日第 150 号法令的修改而变为可依起诉追诉的犯罪，如果根据上述法令第 85 条规定的期限已过而未提出起诉，则检察官即使在不可诉性已“虚拟地”产生的情况下，也可以指控一项使其成为可由法院依职权追诉的加重情节。

这一判决至关重要。它意味着，即使该犯罪在其初始构成中，没有加重情节，将因缺乏在规定期限内提出的起诉而变得不可诉，检察官仍然有权修改指控。如果增加一项加重情节，使得该犯罪不再仅能依起诉追诉，而是可由法院依职权追诉（即无需受害人同意），则该指控是合法的。“虚拟不可诉性”不会阻止检察官通过引入改变其性质的要素来恢复依职权追诉。

实际影响与司法辩论

最高法院的裁定对控辩双方的诉讼策略都产生了重大影响。对于检察官而言，该判决加强了根据已出现证据调整指控的可能性，即使这意味着克服了看似已被排除的可诉性条件。这反映了在立法者认为其严重性（由加重情节表明）需要保持依职权追诉的案件中，确保刑事法律得到充分执行的必要性。

另一方面，对于辩方而言，该判决强调了仔细评估指控可能演变的重要性。仅仅超过起诉期限并不能提供绝对的归档或不可诉性保证，如果可能指控改变可诉性性质的加重情节。因此，律师必须准备好应对审判过程中的此类变化，并持续监控案件事实的法律定性。

值得注意的是，正如判决文本中引用的“先前不同意见的判例”所示，解释并非总是统一的。这凸显了该问题的复杂性以及最高法院进行澄清性干预的必要性。因此，第 21003/2025 号判决成为 Cartabia 改革生效以来，近年来一直活跃于初审和终审法院的辩论中的一个确定点。

总之，该裁决的关键点是：

• 加重情节的优先性： 指控一项使其成为可由法院依职权追诉的加重情节，优先于因未提出起诉而产生的不可诉性条件。
• 检察官的权力： 检察官保留修改指控的权力，即使这会导致可诉性的改变。
• “虚拟”不可诉性： 如果出现改变可诉性制度的要素（加重情节），因起诉期限届满而产生的不可诉性并非最终决定。

结论

最高法院第 21003/2025 号判决是 Cartabia 改革解释体系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它澄清了犯罪可诉性的一项关键方面，重申在存在改变其严重性的要素时，司法可以也必须继续追诉，即使要克服那些在没有这些要素的情况下将是不可逾越的程序障碍。对于法律从业者和公民而言，深入理解这些动态对于在复杂的意大利刑法环境中保持清醒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