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妇女犯罪中的加重情节竞合分析：2025年最高法院第21525号判决解析
意大利刑法体系不断发展，旨在为犯罪受害者提供更有效的保护，尤其是在她们处于特别脆弱的情况下。这种司法承诺的一个重要体现是意大利最高法院最近于2025年6月6日公布的第21525号判决，该判决处理了针对怀孕妇女的犯罪中两种特定加重情节竞合的敏感问题。由M. M. M.博士撰写的这份判决，对于理解我国法律体系提供的保护范围至关重要。
判决背景：第21525/2025号判决
导致本案判决的诉讼事件源于博尔扎诺上诉法院于2024年3月5日作出的裁决，该裁决驳回了被告Z. P.M. T. L.提出的上诉。案件的核心在于意大利刑法典第61条规定的两种加重情节：第11-quinquies项和第5项的联合适用性。前者涉及针对怀孕妇女的非过失性危害生命、人身安全或人身自由的犯罪，而后者则涉及利用时间、地点或个人情况阻碍公众或私人防御。最高法院被要求澄清这两种加重情节是否可以竞合，或者一种是否会被另一种吸收。
对比加重情节：刑法典第61条第11-quinquies项与第61条第5项
为了充分理解判决的范围，必须分析涉及的两种加重情节：
- 刑法典第61条第1款第11-quinquies项： 该情节的引入旨在加强对怀孕妇女的保护，承认怀孕状态带来的特殊身心脆弱性。该加重情节适用于危害生命、人身安全或人身自由的非过失性犯罪，突显了立法者不仅要保护妇女，还要间接保护胎儿的意愿。
- 刑法典第61条第1款第5项（防御能力减弱）： 该情节具有更广泛的适用范围，当行为人利用阻碍受害者防御的情况时构成。这种情况可以是客观的（例如，偏僻地点、夜间时间）或主观的（例如，年老、疾病，或如本案中受害者身心特别脆弱的状况）。
问题在于，怀孕状况是否已经构成第11-quinquies项的特定加重情节，是否同时也能构成第5项规定的“防御能力减弱”情况，从而避免对同一方面进行双重处罚。
最高法院的判决要旨及其意义
关于加重情节，在针对怀孕妇女的非过失性危害生命、人身安全或人身自由的犯罪中，刑法典第61条第1款第11-quinquies项规定的普通加重情节，与刑法典第61条第1款第5项规定的防御能力减弱情节竞合，因为前者与受害者怀孕的主观状态有关，旨在保护受害者自身的心理和身体自主权，以及胎儿的安全，而后者则假定行为人利用了受害者身心更大的脆弱性来实施侵害行为。
通过这一判决要旨，最高法院驳回了将这两种加重情节视为替代或互斥的解释。判决明确无误地澄清，竞合不仅是可能的，而且是必要的，因为这两种情节的性质和目的不同。第11-quinquies项加重情节与受害者怀孕的主观状态以及保护其身心自主权和胎儿安全的需要内在相关。这种保护源于怀孕本身的状态，而与行为人是否积极利用该状态无关。
另一方面，防御能力减弱（第5项）的加重情节需要一个额外的要素：行为人是否明知并故意利用受害者因怀孕而加剧的脆弱性（身心方面），以便利罪行的发生。仅仅存在怀孕状态是不够的，还需要证明犯罪行为人利用了这种脆弱性来实施侵害行为。因此，最高法院强调了这两种情节的互补性而非重叠性，它们保护的是犯罪行为和受害者状况的不同利益和方面。
加强保护：竞合的理由
最高法院的判决符合旨在确保对弱势受害者提供加强保护的法律和司法框架。刑法典第15条规定的加重情节竞合的一般原则允许在多种加重情节之间不具有特殊性或异质性时进行累积适用。在本案中，法院承认这两种加重情节并非相同，也不是一种吸收另一种。怀孕加重情节保护妇女和胎儿的内在状况，而防御能力减弱加重情节则惩罚行为人滥用该状况以便利犯罪的行为。这意味着法律体系既要惩罚选择攻击怀孕妇女（第11-quinquies项）的行为，也要惩罚利用这种脆弱性所带来的进一步的负面价值（第5项）。
这一解释与此前的符合性司法判例一致，例如2016年第350号判决，以及最高法院全体会议（如2021年第40275号）的判决，这些判决经常重申需要仔细评估每种加重情节的特殊性，以避免可能削弱刑事保护的限制性解释。
结论：在保护弱势受害者方面迈出一步
2025年最高法院第21525号判决代表了旨在确保对怀孕妇女提供最大程度保护的司法方向的重要确认。通过肯定刑法典第61条第1款第11-quinquies项的特定加重情节与第61条第1款第5项的防御能力减弱加重情节之间的竞合，最高法院重申了我国法律体系对那些利用他人脆弱性的犯罪行为进行更严厉制裁的意愿。这一判决不仅加强了对怀孕妇女和胎儿的保护，还为法律从业者提供了关于加重情节正确和精确适用的明确指导，有助于更公正和有效的刑法适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