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认证电子邮件发送证人名单合法：评论 Cass. pen. Sez. VI，判决书第 8915/2024 号
数字创新也正在进入法庭的走廊。根据 2024 年 12 月 12 日（存档于 2025 年 3 月 4 日）的第 8915 号判决书，最高法院刑事第六庭裁定，证人名单可以通过认证电子邮件发送，而不是必须在书记官处进行实体提交。这一裁决解决了关于意大利刑事诉讼法第 468 条的解释性难题，并为更精简的庭审电子化管理铺平了道路。
参考的法律背景
该问题源于对 G. S. 的审判，当时辩护方通过认证电子邮件发送了其证人名单。波坦察上诉法院认为电子提交不符合规定，而最高法院推翻了该决定，并引用了以下内容：
- 意大利宪法第 111 条关于正当程序和武器平等；
- 由第 150/2022 号法令引入的意大利刑事诉讼法第 111-bis 条，该条鼓励使用电子工具；
- 意大利刑事诉讼法第 468 条，其中规定了名单的提交，但并未将其形式限制为纸质载体。
由 G. D. A. 主持、M. S. G. 撰写的合议庭强调，认证电子邮件完全能够实现证据披露的目的：确保各方和法官及时了解打算在庭审中采纳的证据。
通过认证电子邮件发送欲申请在庭审中传唤的证人名单，而非通过规定的在书记官处提交，是合法的。该工具符合通信系统的发展，能够通过正确和完整的接收来履行“证据披露”的职能。
该判决明确指出，问题的核心不在于形式，而在于接收的确定性：认证电子邮件保证了文件的日期、时间和完整性，满足了与纸质提交相同的透明度和可识别性要求。
克服不一致的先例
最高法院与第 6883/2017 号判决保持距离，该判决曾排除通过认证电子邮件提交的有效性。与第 51224/2019 号和第 23343/2016 号判决一致，最高法院承认刑事诉讼不能再固守过时的形式主义，尤其是在刑事电子诉讼程序生效以及欧洲关于司法电子化的规定（参见eIDAS 法规）出台之后。
所表达的原则也回应了（欧盟）第 2016/343 号指令关于正当程序的效率要求，该指令要求成员国确保被告人能够行使自己的权利而不受不必要的阻碍。
对律师和司法机关的实际影响
对于法律从业者而言，第 8915/2024 号判决提供了宝贵的指导：
- 名单必须在法定期限内发送至书记官处的认证电子邮件地址，最好附带数字签名；
- 送达证明构成及时提交的证据；
- 司法机关必须组织起来，对通过认证电子邮件收到的名单进行登记并将其纳入电子卷宗，避免以不可受理为由提出异议；
- 在发生技术问题时，仍然可以通过替代方式进行纸质提交，但不能再将其作为唯一途径强制执行。
该判决符合第 10/2023 号法令关于加强刑事电子诉讼的精神，有助于降低与纸质文件相关的成本、时间和环境影响。
结论
最高法院通过第 8915/2024 号判决，倡导一种现代化的刑事诉讼观，在这种观念中，技术是正当程序的盟友，而不是形式上的障碍。辩护律师、检察官和书记官处应抓住认证电子邮件提供的机会，简化程序，减少关于无效的争议，并提高司法行政效率。这是朝着一个与时俱进的司法系统迈出的重要一步，在这个系统中，形式继续保护权利而不扼杀实质。
